Friday, December 14, 2007

不经审讯,随意扣留
This is democracy, Malaysian style!

我其实不认识他们。

但我知道有一群人,
他们长期被边缘化。。。
他们有苦说不出,
没有人帮到他们。

走投无路,他们提呈请愿书,
希望社会给他们多一点关注,
希望政府正视他们的需要。

可惜,
他们没有料到,
国家不但没有正视他们,
反而镇压他们,
他们被迫在手无寸铁之下与水炮车跟催泪弹搏斗。

我不明白,
这一群人,把自身感受说了出来,如何威胁国家安全?

诶,错了,他们根本连说的权力都被抹杀,
他们说了,却被人扣上煽动的罪名,
他们说了,却被盖上恐怖分子的帽子,
有没有人想过,他们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说?
他们不怕坐牢吗?

我想他们也会怕的,
但他们更怕,
更怕社会的不公,
更怕国家的歧视,
还有什么比国家倒退更可怕?

不经审讯,随意扣留
This is democracy, Malaysian style!

《1960年内安法令》第8(1)条文,
一个授权国安部长只要认为有必要,可以不经审讯,
扣留那些威胁国家安全者。

什么是威胁国家安全?

不是水炮车跟催泪弹;
不是贪官腐败;
不是百物涨价;
是那些想要向首相说真心话的人。。。

致给厌恶游行集会的你

作者:郭史光庆(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委员)

上个月在首都爆发的两场街头游行集会--10日的选举改革大集会与25日的兴都权益大集会,让许多精神衰弱的人士感到惶恐不安。执政党领袖的警告恐吓,再加上主流媒体的“选择性”报道和渲染,更让他们对这类“非法集会”深恶痛觉。

另一些居住在吉隆坡与周边地区的人士,则因为警方在所有进入吉隆坡市区的主要公路设立路障,结果被困在车龙里长达数个小时,不知道诅咒了这些集会者多少次,对集会咬牙切齿的程度可想而知。

但是,是否有想过,这不正好就是当权者要“灌输”给你的感觉与想法吗?目的就是转移集会所要带出的议题,制造公众对集会的偏见甚至是厌恶,营造舆论来谴责集会者,好让它无须回应集会者所提出的要求。

抹黑集会动机逃避诉求

先从集会群众的角度来看,几万人从全国各地舟车劳顿,挤到吉隆坡来参与集会,难道只是为了借用镇暴队的水炮洗一洗澡,嗅一嗅刺鼻难受的催泪弹?因此首先必须认清楚集会的诉求:干净及公正选举联盟(公选盟)发动的“黄潮”集会,要求改革百病丛生的选举制度;兴都权益行动委员会(Hindraf)则要求民族平等。

再从当权者的视角出发,世界上没有任何政府愿意看到人民走上街头控诉对它的不满,但若还是不幸发生了,基本上它拥有两项选择:一是迅速正视人民的怨气,马上着手研究解决问题;二是逃避问题,手段包括以种种借口敷衍塞责、抹黑集会者的动机,甚至以武力与恶法恐吓逮捕集会者。

最不幸的是,马来西亚政府选择了后者,首先是通过受控制的主流媒体日夜宣传,把这几万人描绘成一群毫无主见,只会让反对党“煽动”的流氓暴民,不仅具有严重的暴力倾向,而且还与海外恐怖组织有联系。

然而,主流媒体没有让你知道,在选举改革大集会中,公选盟安排数千名身穿红衣的自愿纠察人员指示群众游行路线,并与交警一起指挥交通;是他们在警员与集会群众之间组成一道红色人墙,避免双方发生肢体冲突;是他们在大集会结束后,捡起遗留在公路上的垃圾。

主流媒体也没有让你知道,在兴都权益大集会中,印裔集会者高举“我们是和平的,警察不要粗暴”的布条,迎向无情的镇暴队水炮车;集会者挂着印度圣雄甘地的肖像,不断向记者强调他们进行的是非暴力抗争。

每场集会最后都会乱?

在去年柔州大水灾期间飞到澳洲为弟弟的餐厅开幕,狠心弃灾民于水深火热不顾的首相阿都拉,在巫统大会上大言不惭断言“集会都以不愉快的结局收场”,让许多人捧为真言。

暂且不论阿都拉的历史常识零蛋、数典忘祖,忘了巫统创党人翁嘉化在1946年带头上街示威反对英国的“马来亚联邦计划”,不仅没有“以不愉快的结局收场”,反而促成了马来亚的独立;纵观近两年来的示威游行只要没有受到警方的干扰,都能够在和平的情况下完成。

回教党在去年2月与7月,同样在吉隆坡市中心号召的两场游行集会—抗议丹麦报章刊登亵渎回教先知漫画,以及反对美国国务卿赖斯到访,参与者都超过万人,但是警方没有祭出水炮和催泪弹,反而发出集会准证,集会群众也在和平的情况下完成游行。

选举改革大集会当天,从国家回教堂和崇光百货购物中心(Sogo)游行至国家皇宫的数万群众,在没有警方的干扰下,也井然有序地游行数公里,同样不见骚乱。只有聚集在印度回教堂的群众,受到水炮和催泪弹攻击后才乱成一团。

然而主流媒体却选择“忽略”一项重要事实,即镇暴队是在毫无预警下向和平聚集在印度回教堂四周的集会群众发射水炮与催泪弹,导致人群四处窜逃躲避,结果被晚间新闻扭曲成“集会骚乱”的画面。

集会出现骚乱暴力的原因在哪里?难道集会者真有那么愚蠢,会在众多记者和摄影机前故意制造骚乱,好让主流媒体正中下怀,来将他们描绘成暴民吗?答案你我心知肚明。

这时你可能会说,就算游行集会能够和平结束,但那顶多是巫裔与印裔的方式,华社向来都反对激进的街头示威。

但是千万不要忘了,除了1969年之前不计其数的大大小小街头示威,华社在80年代的“合作社风暴”与“红泥山反辐射”运动中,都曾毅然上街与镇暴队对峙。

谁说会引起种族暴动?

另一些迷信官方历史所谓的“教训”,在当权者不断宣传恐吓之下,相信游行集会将引发513种族暴动的人士可能会理直气壮反驳,“当初就是因为华基反对党上街游行庆祝选举胜利,才遭致马来人的报复,最后演变成种族暴动”。

至今这起历史悲剧的真相依然锁在重重黑幕之中,然而,随着英国公共档案局的文件解密,新纪元院长柯嘉逊博士根据这些文件推论出另一个事件版本,即513暴动是一场有心人在幕后精心策划,以推翻当时的首相东故阿都拉曼的政变。

除了柯嘉逊,我们再参考一名前巫统政治幕僚的亲身经历。曾担任两任首相拉萨和马哈迪的新闻秘书,在513事件爆发期间出任巫青团领袖的阿末慕斯达法(Ahmad Mustapha Hassan)就亲眼目睹,马来暴徒在当时使用的武器,早已藏在雪州大臣哈伦的住家。

他在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这么说,“我想这是事先策划好的......他们认为可能会有问题,所以最好事先准备”。

赛车?还不是警察惹的祸

好吧!姑且相信游行集会与种族暴动不能相提并论,但是集会却让你困在车龙里数个小时,让大多数人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究竟是集会群众游行还是警方设立的路障造成全城大塞车?若警方负责维持交通,让集会者列队慢慢游行至皇宫,再让出一片空地来给人群聚集,会有那么严重的交通阻塞吗?不要忘了政府领袖同样在今年多次大肆封路搞独立庆典,让驾车一族头痛不已,美其名是庆祝独立50周年,实际上还不是浪费公币自我歌功颂德一番。

在上个月的两场集会中,警方的路障是在完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故意设立,然后再把问题归咎予集会主办者,最终目的就是要制造公众对集会的厌恶,再次灌输你“集会不是我们的文化”。

你我天天都在吃摇头丸

最后,你或许还是会说,集会管我啥事,为什么要我承受池鱼之殃?

这就要看看选举改革大集会所提出的4项要求:使用不褪色墨水以杜绝重复投票的舞弊现象;确保选民册准确干净,没有“死而复生”的选民或“幽灵选民”;废除投票过程不透明的邮寄选票;以及让所有政党有机会公平使用媒体。

暂且不论前3项,我认为最后一项最为重要。如果你希望媒体天天高喊“我国大道收费最廉宜”,却不报道民间要求政府公开大道合约的声音;如果你希望媒体只解释调高油价30仙是因为国际油价狂飙,却不追问国油每年倍增的钱去了哪里;如果你希望媒体不断重复指阿都拉有大耳朵愿意听真话,却不问为什么身为首相的他在柔佛大水灾期间飞到澳洲为弟弟的餐厅开幕......

那你真的应该大力反对游行集会,因为你是如此渴望媒体为你洗脑,恨不得无时无刻对当权者感恩效忠加崇拜。

写了那么多只想告诉你,尽信政府和主流媒体的说辞,未必真的可以“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在这个当权者可以直接操纵媒体的国度里,新闻专业就像是一名在电视台工作的同行所形容般,“我们每天都在为人民喂食摇头丸”,好让人民沉醉在幻想中,任由当权者任意收编宰割!

(摘自当今大马滾滾黃潮文章系列)

Sunday, December 9, 2007

爸爸.家

~ 阔别十年,段家父女重新相约一同看电影,感慨无比。。。~


读大学后,很少回家,真的。
依稀记得第一年第一个假期是因为马大灯笼节,
后来开始辩论培训,
做陪练,
到筹备自己的比赛。

一次一次,
把自己的假期都给了活动,
给了辩论队。

没有后悔,
年轻嘛!不现在冲刺,等几时?
但却苦了家里的爸爸妈妈。。。

很少跟他们见面,
每一次都匆匆回去一两天。

有一次回去,
爸叫妈不用煮饭,
我们一家到酒楼去吃,
我吓到了,
使晤使紧夸张啊!

有一次回去,
爸爸出坡,在关丹。
他特地跟老板说女儿回家,
他要提早回家见女儿,
我又一次吓到了。

我知道爸爸很喜欢我回家,
但很抱歉,马大辩论队筹备很耗费时间。

所以,我能做的。
就是收集自己比赛的带子、照片,
带回家给爸爸看。
台湾亚太赛,
爸爸一晚就看完了。。。

然后晚餐尽可能吃少一些,
留着肚子陪爸爸吃宵夜。

这一次回去,
爸爸说要看电影,
不说二话就跟爸爸去了。

阔别十年,
段家父女重新相约一同看电影,
感慨无比。。。

记得小时候,
总是陪着爸爸看成龙、李连杰、周润发、周星驰。
看完了一定有汉堡吃。

后来有一段时期,
VCD风靡全岛,盗版又太猖狂,
居銮电影院都倒闭了。。。
看电影的岁月就悄悄结束了。

如今重新踏入电影院,
而且是跟爸爸,
感觉很不一样。。。

以前是爸爸带我们去看戏,
现在是我们带爸爸去。

以前是爸爸付钱,
现在是工作了的女儿付。

以前爸爸要安顿女儿坐好,
现在女儿会问爸爸“看得到吗?要换位吗?”

我们长大了, 爸爸老了。
但我们的感情却不曾改变。
虽然自己以后未必大富大贵,
但一定会孝顺爸爸, 一定!

Monday, December 3, 2007

普吉岛之游

第一次不是为比赛而出国,
一团九人,来自不同科系,
尚元、毅翔、业健个别来自物质、化学、环境工程系,
颖知会计,欣怡药剂,聪涵生物基因,
读电脑的我跟雪芬,
还有工作了的颖知男友。

坦白讲,平时大家都因为辩论而聚集,
这一次,没有比赛,没有架构,没有炮弹反驳,
有的只是一个共同的目标:

玩!而且要比那班老家伙玩得开心!


事实证明,
活力决定了好玩的关键,
照片见证了我们的喜悦。
虽然没有一天80美金的房间,
但一团九人,不管坐嘟嘟车或Van都刚刚好。